
观察者网刊发了宋鲁郑先生的《特朗普又赢了,这是“逆向淘汰”的节奏?》,文中认为:特朗普是西方模式下人才逆向淘汰的胜利者。对此,我有些看法想要与宋先生商榷。
所谓“逆向淘汰”,是指在升迁过程中,那些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才,被一心维护个人或小集团利益的蝇营狗苟之辈利用规则和“政治正确”淘汰的现象。美国的政治制度确实存在“逆向淘汰”,但在此次美国大选中,特朗普恰恰是“逆向淘汰”所要打击的目标。
为了淘汰特朗普,共和党内的建制派甚至准备无视“主权在民”的基本信念和特朗普获得广泛支持的现实,通过中国国民党式的大佬高层运作阻止特朗普成为共和党候选人。而在世界范围内,反对特朗普的媒体形成了大合唱,一次次对特朗普的言论断章取义,然后以“政治正确”的名义加以攻击。
例如,特朗普反对的明明是非法移民,但是在媒体上却很少看到“非法”这个定语,大多是“反移民”、“反墨西哥移民”。作为“逆向淘汰”的打击目标,特朗普如果输了是逆向淘汰的牺牲品,赢了则是战胜逆向淘汰的胜利者,他怎么都不可能成为“逆向淘汰的胜利者”。
把特朗普混同于那些企图“逆向淘汰”他的庸碌之辈,或者单纯地把他当作商人、嘴炮,都是低估了他。特朗普是有理想的政治人物,而“特朗普现象”的背后,则是美国新教文明拒绝沉沦、迎接挑战的努力。
著名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曾经指出,文明和人类个体一样,也存在新生、成长、成熟、衰老、朽亡的生命周期。文明的生命力,表现在它应对内外挑战的能力。在新生、成长、成熟的阶段,文明能以合适的方式和力度应对挑战,最终解决问题,成长壮大。而在衰老、朽亡的阶段,则无力应对挑战或者用力过猛,导致问题越拖越严重,最终文明衰落。而台湾作家柏杨在用白话文翻译《资治通鉴》时也多次感慨,每当王朝兴起,无论局面怎么复杂困难,总能找到方法解决;而到了王朝末年,所有的历史当事人都会有深切的无力感,知道哪里有问题,却无法解决。
按照上述“挑战与应战”学说,美国如今正遭遇“百年未有之变局”,受到内外两方面的挑战。在内部,不同族裔的人口比例正在发生变化。拉丁裔和非洲裔的比例在迅速上升,传统上居于主导地位的盎格鲁-撒克逊新教白人(WASP)正逐渐成为少数。与人口比例变化相对应,作为美国文明核心的新教价值观也在被不断削弱。非洲裔等片面强调按人口比例来分配公立大学入学人数、工作岗位等社会资源,企图把自己塑造成无须付出同等努力就能获得资源的特殊族群。另一方面,华尔街的巧取豪夺则引导精英和整个社会一步一步偏离“自立自强,勤劳致富”的美国传统理念。
而在外部,一个十四亿人口的中国正在工业化和信息化的道路上昂首阔步,挑战美国头号工业国的位置。美国自一战以后,一直是人口最多的工业国。历史上两个最强大的挑战者日本和苏联,其人口都没有超过美国。如何应对中国这样人口多于自己的挑战者,是美国的全新课题。而中东穆斯林极端势力的异军突起,对作为世界领导者的美国也构成了全新的问题。
对于这样的局面,美国体制内政客束手无策。他们只会喋喋不休政治正确的陈词滥调,完全无力解决问题,反而为了选票加重问题。面对不断涌入的非法移民,他们无力阻止,反而为了选票让非法移民合法化。处理国内族裔问题时,谁闹得凶就给谁好处,变相惩罚亚裔这样努力学习、工作的族群。对于传统WASP价值观则是一退再退,甚至允许“根据自我性别认同”选择厕所。对外战略也是一片混乱,对中国死抱着冷战思维,对穆斯林极端势力该支持还是反对也搞不清楚。内不分是非,外不辨敌友,美国呈现出文明衰落时期的典型症状,迫切需要一位真正的政治家来领航。
就是在这种局面下,特朗普挺身而出了。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只是来玩票的,对他的种种政治不正确言论一笑置之。到后来却发现,他越是政治不正确,支持率就越高。
其原因在于,特朗普那些政治不正确的言论其实抓住了美国当前最重要的问题。例如,特朗普因为要在墨西哥边境“修长城”而广受嘲笑。但是,控制美墨边境抑制非法移民的进入,难道不是美国的当务之急吗?
再例如,特朗普夸过中国人,夸过普京,甚至夸过金正恩,当时大家也是当段子看,可是妥善处理美中、美俄和美朝关系,难道不是美国的重要课题吗?
而当特朗普把对这些的回答用正式文体而非大嘴巴陈述,同时媒体也不能断章取义的时候,大家就会发现,他的观点其实是深刻而富于可行性的。
特朗普的言论和主张得到了美国民众的广泛共鸣。深受内外问题困扰的美国民众已经烦透了那些不解决问题的政治正确,但又敢怒不敢言。现在特朗普替他们说出来了,怎能不支持呢?而在特朗普犀利而直率的大嘴对比下,共和党建制派的愚蠢和无能暴露无遗,所以他们才如此痛恨特朗普,不惜让共和党完蛋也要把他淘汰掉。但是他们又不能从道理上驳倒特朗普,于是就只好断章取义去揪“政治不正确”。而建制派这种完全不顾本党全局利益的做法,恰恰表明他们已经患上了文明衰落综合症。
因此,“特朗普现象”其实是美国新教文明进入衰退期以后的一次自救。特朗普和他背后的美国群众,是对内外挑战的坚决应战,是美国文明不甘沉沦的生命活力迸发。而与之对立的建制派,则是腐朽的、堕落的。特朗普参选的结果,将决定美国未来是走向中兴还是就此沉沦。对于特朗普的选情,应当持续观察,切不可低估了他。
(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立场。)

美国大选最新消息:特朗普VS希拉里 谁的政策才是中国最好的选择
随着美国大选的几轮州选结束,今年的美国总统可能就在一位没有执政经验的商人和一个女人之间择其一。美国总统竞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在印第安纳州共和党初选中大获全胜,他的最后两名党内竞争对手随后宣布退选,使得从无执政经验的特朗普几乎锁定了党内提名;民主党方面,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已经锁定2228张选举人票,距离党内提名也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美国总统选举最终是特朗普对阵希拉里。而这次美国大选中,两位候选人都曾经把中国当做话题来炒热局面,然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们不得而知,特朗普、希拉里在对华经贸合作、南海问题等重要事项上都做过哪些表态,其中又有几分靠谱.
都打“中国牌”
从以往美国总统选举的经验看,打“中国牌”是惯例,指责中国也常见。在这一点上,特朗普与希拉里都不能免俗。
特朗普方面,为在经济不景气的背景下赢得蓝领阶层支持,他多次妄称中国操纵人民币汇率、实行关税保护政策,导致大量工作机会从美国流失,许多美国本土工厂倒闭。
特朗普甚至宣称,如果当选总统,他要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征以45%的高关税,以保护国内产业。
再看希拉里。她曾一度支持全球自由贸易,但近来“口风突变”,不仅开始反对美国政府提出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对华贸易方面的表态也越发强硬。据《外交政策》网站报道,希拉里日前指责中国以低价向全球市场“倾销”钢铁,使得英美等国钢铁行业遭受重创。
对于二人的指责,有经济专家指出,国际贸易与就业岗位流失之间并没有直接关系,国际贸易的本质是发挥各自比较优势,实现互利共赢。随着中美两国经济的相互依赖不断加深,两国应该成为贸易伙伴而不是敌人。
经济账还是政治账.
有专家指出,对于美国今后的外交政策,特朗普和希拉里所持立场有所不同。特朗普强调向内收缩,而希拉里坚持在海外加大美国影响力。
特朗普是地产大亨,在竞选中似乎也更偏向于算经济账。近来,在多次演讲中,特朗普特别强调美国本土、尤其是经济领域的发展。
就如何处理对华关系,特朗普也相当关注经济层面,而地缘政治、军事方面的议题更应该为经济服务。比如,特朗普竞选宣传网站上说,当与中国进行商贸谈判时,美国可以在南海施加军事影响力,以“彰显实力”。
与特朗普相比,曾经在现任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第一任期内担任国务卿的希拉里是外交老手,也是美国“亚太再平衡”政策的主要推手之一。在她看来,对外强硬或许更能彰显美国所谓“领导力”。
在回忆录《艰难抉择》一书中,对于美国插手南海问题,希拉里似乎自我感觉良好,甚至借一些外交官之口“表扬”自己,称当时的“强硬”态度显现美国的领导力。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援引专家的观点说,如果希拉里当选美国总统,她可能在南海问题上采取比奥巴马政府更强硬的立场。
分析人士指出,“打中国牌”已经成了美国总统竞选人的“必备套路”。厥词也好,示好也罢,都是为了选民手中的选票。
美国和中国是世界第一和第二大经济体,双边关系的发展攸关全球。因此,对美国总统而言,竞选的时候打“中国牌”容易,上任后兑现“中国牌”困难。正如美国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分析师肖恩·迈纳说,这些竞选人“只是说说而已”。
有专家指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如何对待中国,无论是特朗普还是希拉里,竞选时说狠话容易,但一旦上台,就不得不从方方面面考虑中美关系的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