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宇
近日，商务部发布的2025年服务贸易“成绩单”，如同一面多棱镜，不仅映照出中国服务贸易的规模增长，更折射出经济结构优化与增长动能转换的深层脉络。8.08万亿元的服务进出口总额、同比增长7.4%，其中知识密集型服务贸易出口增长10.5%，旅行服务出口更是实现49.5%的爆发式增长——这些数字已超越简单的统计意义，成为中国向高质量发展稳步迈进的有力见证。
一、结构之变：知识密集型服务贸易成为“增长引擎”
在服务贸易整体稳健增长的背景下，知识密集型服务贸易的表现尤为突出。进出口总额3.08万亿元，同比增长6.6%，其中出口18321.2亿元，增速达10.5%，实现顺差扩大1581.7亿元。这一结构变化，标志着中国服务贸易正从传统劳动力密集型模式，向以知识、技术和创新为核心驱动的发展阶段跃迁。
电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出口增长10.4%，其他商业服务出口增长5.5%，这些领域恰恰对应着数字经济、科技创新与国际协作的关键赛道。在全球产业链重构与技术竞争加剧的背景下，中国依托在5G、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等领域的持续投入与积累，逐步在数字服务、研发外包、专业咨询等高附加值环节建立差异化优势。知识密集型服务贸易的快速增长，不仅提升了中国服务出口的竞争力，更是在全球价值链中向上攀升的重要标志。
二、动能之变：旅行服务出口“爆发式增长”折射内需活力与开放效应
旅行服务进出口总额达2.2万亿元，其中出口同比激增49.5%，这一数据远超市场预期。其背后，既是国际旅游市场复苏的外在推动，更是中国消费升级与服务业开放政策共同作用的结果。
随着中国免签范围持续扩大、国际航线快速恢复，出境游呈现强劲反弹，中国游客的全球消费影响力进一步凸显。与此同时，国内文旅产业通过提质升级、打造国际化旅游产品，正吸引越来越多外国游客来华，“中国游”逐渐成为全球旅游市场的新亮点。旅行服务贸易的“双向升温”，不仅直接拉动了消费，也折射出中国服务业在供给质量、国际营销与服务标准方面取得的长足进步，是中国内需活力与开放姿态共同作用的外在体现。
三、趋势之变：逆差收窄背后的“平衡发展”新逻辑
2025年服务贸易逆差较上年收窄3439.5亿元，这一变化具有标志性意义。它反映出中国服务贸易正在从以往“进口主导、逆差扩大”的模式，逐步转向“进出口协同、结构优化”的发展新阶段。
一方面，服务进口增速保持在2.5%的温和水平，表明国内服务需求趋于理性，结构不断优化；另一方面，服务出口实现14.2%的快速增长，尤其知识密集型与旅行服务等领域表现强劲，说明中国服务的国际接受度与竞争力持续提升。这种“逆差收窄”不仅是贸易数字的改善，更是中国经济从“市场换技术”到“技术拓市场”、从“融入全球”到“贡献全球”的战略转型缩影。服务贸易逐步走向平衡，为中国经济应对外部风险、增强发展韧性提供了更加稳固的支撑。
结语：服务贸易成为中国高质量发展的“新名片”
2025年服务贸易“成绩单”，不仅是一份数据的汇总，更是观察中国经济转型的一扇窗口。从知识密集型服务的“创新引领”，到旅行服务的“消费赋能”，再到整体结构的“平衡优化”，每一步都凝聚着中国在产业升级、制度开放与全球协作中的战略定力与实践智慧。
展望未来，随着数字技术更深度赋能服务业、制度型开放持续推进、国际合作网络日益完善，中国服务贸易有望在规模、结构与竞争力上实现进一步突破。这不仅将为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动能，也将通过共享市场机遇、输出服务能力，为全球经济复苏与平衡增长贡献更多“中国服务”的力量。
这份“成绩单”，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它记录着一个持续开放、勇于创新、致力于共赢的中国，正以服务贸易为桥梁，与世界共同书写合作与发展新篇章。
（作者为中国智库高级研究员、中国合作贸易企业协会数字经济专业委员会顾问、泛亚智库学术委员会主任、经济学家）
